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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衣的狐臭(皮衣臭了怎么洗)

时间:2024-06-15 15:58:09       点击: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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腋臭(狐臭)手术的基本过程@运营流量小助手

基本过程。

张卫民美容外科。

咱们大概的手术过程如图所示。虚线的部位是腋毛聚集的部位,也是大汗腺聚集的部位。实线的范围是向外再开展0.5-1公分,这样把大汗腺全部都能包括在这个地方。

·这个地方是手术切口大挠有一个厘。打完肿胀麻醉后经过这个地方切口,然后用大剪刀把皮与里面分开,再用小剪刀把里面的大汗腺在盲剪的情况下剪除。

·最后剪完之后,经过这个切口可以翻一翻,能看到哪个地方能剪到了,哪个地方还剩余的还有。这样再重新再剪一遍,直到里面大汗腺修整完全为止。

·到最后,我们会用一团大纱布压的这个地方使皮衣里面贴紧,这样不容易引起血肿。

·最后还会穿个腋臭把这个大纱布给固定住。

罕见体臭病:我能同时让100个人感冒

导语:一种令人沮丧的超能力。

我可以散发一种令人不适的气味。你也许会想到狐臭,甚至脚臭。可我身上的,远不只这么简单。

故事时间:2016年-2018年

故事地点:湖南

星期五,我才上了这个星期的第二节课。

大学里,我已经习惯被看作爱翘课的差生。和往常一样,因为我的出现,同学们出现了集体"感冒"的症状。全班一共40人,有十几个人开始此起彼伏地咳嗽,而老师从上课就清嗓子,直到下课。

我已经坐在教室最后面,尽可能远离人群,但仍无法控制住我的"超能力"。

三年前,我第一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气味能让人过敏。高中的一个午后,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写下公式,教室里只有笔划过纸的“沙沙”声。

伴随着突如其来的一声“好臭啊”,后桌的同学猛地踢了一下我桌子。这种强烈的指向性,打破了一切的宁静,撕碎了我正常的生活。

在这之前,从没有人向我提及过气味的问题,我连忙给后桌同学道歉。那之后的几十分钟里,我在座位上如坐针毡,可同桌对我的气味却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
趁着吃饭的休息时间,我赶忙跑回宿舍洗澡。以为洗干净,一切就会好起来。但当我洗完澡,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回到教室,等待我的只有失望。

后排同学继续抱怨空气闷,嗓子不舒服。他小声嘀咕:“怎么他刚洗完澡,身上还是有股味儿。”

我变得焦虑不安起来,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?为什么我自己一点也闻不到?由于青春期的敏感,自卑压垮了我去向同学求证的勇气。

每个星期,我们会进行一次座位调整,我开始特别注意新来的后排同学的反应。后排同学换了一个又一个,但他们无一例外地会抱怨空气差,有的同学还会刻意起身,看我的垃圾袋里是不是放了腐败的食物。

我带着困惑去问父母,他们说:“你这是心理问题。”我去问发小,他们也说:“你身上哪有什么气味啊?”

但更多的困扰发生在我身上,使我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。考试时,我后桌的同学将座位移到最后,导致传递试卷都没能正常进行;前排女生会喷很浓的香水,有次班上两个女生经过我旁边,开玩笑地说:“你靠近他试试。”

时间继续向前,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,我的状态也越来越糟。一次英语课,老师随口的抱怨,和全班的哄堂大笑,终于将我的自尊心撕成碎片。

此后,我的生活里从未有一刻放松。我像疯子一样不停地琢磨这个奇怪的问题。

高三的生活很紧张,但因为身上这股莫名的气味,我已经没有办法再集中注意力学习。

每当晚自习结束后,我会一个人翻越两米高的铁门,去操场跑步。学校的操场竖有围墙,唯一的一道门,到了晚上十点后就锁上了。操场空寂,天色漆黑,只剩我一个人在操场上疯狂奔跑,来排解所有的压力和不解。

有次遇上下雨天,我索性脱掉了上衣,在湿滑的跑道上狂奔,直到浑身无力,一下子瘫软在草地上。跑步的时间,成了我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。

回到宿舍,我还是打开小台灯,为理想做最后的挣扎。经常想着一道数学题,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,台灯亮了一个晚上,起来发现手上、脸上都留有蓝色的水笔印。

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,我从刚开始全班前十,下滑到40名左右,即便躲在被窝里,痛哭流涕地看了理想大学的宣传片100多遍,也未能改变我成绩下滑的事实。

在一次月考期间,我的情绪彻底崩溃了。那晚我回到宿舍,用衣服裹住台灯,漏出一点微光,在4A大小的本子上,写下5000字的退学信。里面我痛陈自己成绩下降,心理压力过大,又因为身上有气味,感到负罪,希望老师允许我退学。

第二天,我在班主任到教室视察时,抱着“人世无望”的心情,把厚厚一叠纸交给了她,她带着我去了办公室。

就在几个月前,我已经因为害怕不敢来学校,请假过一个星期。我被父母接回家,看了心理医生。回到学校后,每周定时两次去学校的心理辅导室报道。在所有人眼里,我成了一个心理疾病患者,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是这样。

看着班主任浏览着我的退学信,压力和委屈一下涌上我的心头,我一时忍不住哭了出来。班主任却轻描淡写地安慰着,甚至说:“你说哪些人闻到过?我之前问过一些同学,大家都说没有。你这就是心理问题,不要因为怕考试就逃避,要迎难而上。”

当知晓我想退学后,我一个室友跑来安慰我,以为我家里出了什么变故而被迫退学。当我告诉他原因时,他和所有正常人的反应一样,大笑道:“你是傻逼吧,哪有什么味儿?”

他还天真无邪地凑到我衣服闻了闻,拉着我去向别人求证。答案全都是:你想多了,其实没有闻到什么气味。

我多希望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,仅仅是因为一个少年的敏感,导致了这场奇怪的事件。但现实告诉我,故事远未结束。

在这场和“超能力”的博弈中,我既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。

为了掩盖气味,我开始琢磨一些偏方:在校服里面,多穿一套皮衣皮裤;一进教室,先在桌上倒上一些风油精——半年里我用掉了几十瓶风油精。

一有空闲,我就开始在网上寻找像我这样的"超能力"患者。偶然的机会,我发现了“体臭吧“。我像是挖掘到宝藏一样,仔细查看每个吧友的发帖,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。

随着深入了解,我发现有的病友竟已有几十年的病龄,有的病友说自己的气味能传播几十米开外;有的甚至产生了被迫害妄想症,认为周围人在针对他。

高考之前,我在贴吧里发帖求助。有吧友在下面留言:可以试试缠保鲜膜,短时间可能对身体影响不大。

我在贴吧里发帖求助

就这样,我像神经病似的终于熬过了高三。转机出现在高三暑假的那个六月,那天我习惯性地在贴吧里浏览文章,希望能有病友分享他们的治愈经历。一篇“PATM“的帖子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, 杭州青年时报当天报道了一起和我非常相似的病例。

对照发现,我实际是患上了PATM ( People Allergic to Me) ,即人们对我过敏症。症状表现为:一部分靠近我的人,会出现各种呼吸道不适症状,产生咳嗽,清嗓子等反应,还会伴随一定的刺鼻气味。

medhelp上的PATM社区

PATM不是专业的医学术语,只是我们病友间的称呼,最早来源于日本。在日本,美国,欧洲等地都出现过和我们类似的情况,也都被误作心理问题。我认识的病友里,多为青少年群体。

目前世界罕见病目录里,仍然没有将我们这类病归为其中,也缺少专业医疗机构的认可。在日本,有病友做了皮肤气体检测,发现很多含有刺激性气味的化学物质超标。有病友觉得是鱼臭症,一种已经列入罕见病目录的疾病。也有病友觉得是肠胃方面感染了白色念珠菌导致的。

这篇新闻如昙花一现,又迅速淹没在了互联网信息浪潮中。而此时“体臭吧”已经分成了两派,一派依旧认为是有难闻的气味,另一派开始觉得气味不重要,一定有某种特殊物质引起了别人过敏。因为没有专业的医学研究,我们只能妄加猜测。

高中毕业后,我向一名同班同学求证我身上的气味。他随即转述给当时踢我凳子的后排同学。后排同学主动给我发消息,说:“我当时也没闻到什么。都过了这么久了,你别想太多。”

带着对自己疾病无限的疑问,我开始了大学生活。

进入大学之后,我发现我的“超能力”变得更加无法控制,辐射的范围越来越大,受影响的人群也越来越多。我像一个拥有神秘力量的怪物,因为无法操控它们,而陷入惊恐之中。

到了北方,我仍然每天洗澡,但就算在澡堂里,别人也会受我影响咳嗽。在宿舍,我的5个室友都出现了呼吸道不适反应,其中一个室友说:"真奇怪啊,他一进来,我不到十分钟就感冒了。"

我继续徒劳无功,但自我安慰的解决措施,每天在口袋里放上两包活性炭,还不死心地往宿舍各种角落塞上一包。

一次上大课,百来号人坐满阶梯教室,伴着此起彼伏的咳嗽声,老师问:“班上是不是有什么病毒?” 我羞愧地低下头,偷偷溜出了教室,自此开启了我漫长的翘课生涯。

经过在自习室的多次实验,我已不敢再踏入自习室打扰大家。每当考试,我就带着课本去偏僻的楼梯间复习。此时室外气温已经零下,但比起寒冷,我更害怕别人对我的过敏反应。周围每一次咳嗽,都会使得我大脑一片空白,哪怕是他们自己风寒感冒,也被我归因于自己的气味疾病。

有天舍友找我借电脑,我在手机上发现他登陆了我电脑上的QQ。那时我已经加了不少PATM的群,但特别害怕别人知道我的情况。当他把电脑还给我时,我感觉他像是故意咳嗽来刺激我,我当场失控,一拳挥了过去。

我关注的一些日本PATMer

无论是挣扎还是愤怒,我都摆脱不了自己的“超能力”。我在日记里写道:自己就像是在钢丝上表演的艺术家,神经时刻紧绷着。无人理解,自生自灭。

我变得害怕人群,各种集会我都会请假,也拒绝加入各种社团;我开始学着抽烟,在游戏中麻醉自己,以逃避和人的接触。

我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,一个人骑遍了城市里的大街小巷。当身上的气味被风吹散,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时,我才能获得片刻的喘息和自由。

去年九月,PATM患者昏暗的世界里,突然出现了一道微光。

一位50多岁的病友姜先生发帖,中南大学组织了一次关于体臭的医学项目研究。早在十年前,就有几位资深病友在努力和大学科研机构取得联系,但那时医疗条件还不成熟,直到2017年,才有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
体臭医学项目研究在QQ群,在贴吧和微信群里面疯狂传开,病友们为此建立了专门的微信群。有的病友负担不起往返的路费,我们还为此组织了捐款。

当天下午,各个地方的病友都陆续赶到。仅仅是参加一次检查,病友使出了浑身解数。有的是父母陪同;有的则是编造理由偷偷跑来;还有的病友被家人阻止,害怕这是个传销骗局。

三十多名病友们集合到一个房间开会,我发现病友们年龄跨度很大,从十几岁到五十多岁,最小的还在读高中。在那个房间里,我闻不到任何气味。

就在教授和他的研究生给我们发取样工具,签署知情同意书的时候,走廊里传来一个女孩歇斯底里的叫声。她已经休学在家几个月,当她见到我们之后,并没有闻到我们身上的气味,她感觉自己被骗,接受不了只有她拥有“超能力”的事实,在房间外崩溃大叫。

从研究室回来,已经是深夜。几个差不多大的病友相互说起了自己的故事。

在聊天过程里,我也发现,“过敏”这件事从人身上扩散到了小动物,有个病友说自己每次抱起他家的狗狗时,狗狗也会打喷嚏。

而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气味,我们也都没有确定的答案。有的说是脚臭;有的说是口臭;有的说是烟味;还有的说是下水道味。传播方式除了空气,也出现通过电话、网络就能传播的情况。

最后,我们相互仔细闻了闻彼此的身体,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气味。

这次长沙的检查,分批次有100多个病友参加,而“体臭吧“的关注人数,从2016年的6千人,增加到现在的2万人。

由于长期的紧张,焦虑,被周围人排斥,有个年纪小的女病友,甚至几个月都不出门,躲避在家。很多病友有了严重的社交恐惧,甚至患上精神上面的疾病,不得不依靠药物治疗。

三个病友的口腔气体检测报告

从长沙检查结束,我们这些病友都抱着很大的期待,但原本许诺三个月后出结果,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,项目未能及时展开。时隔一年后至今,仍然没有任何医学研究上的答案。

我们以为的希望,又一次成为梦幻泡影。

对于PATM患者,求医之路更是望不到尽头。刚开始去医院看病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挂什么科室。

第一次,我挂了内科,当我说出自己的病情后,中年医生建议我改换精神科。我无奈走出医院,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,再次陷入对病情的疑惑。

第二次,我改换中医。坐诊的是中医药大学的教授,老头头发花白,细细听我陈述完,微微点头。我暗暗惊喜,以为遇到了神医。接着,就见他起身凑到我身上闻了闻,还叫他的两个研究生也来闻了闻,最后在病历上大笔一挥,写下“缓解焦虑,凝神静气”的建议。

从内科、中医门诊到消化科、内分泌科,辗转十几次寻医无果后,我开始转向精神卫生科。在各项检查正常的情况下,医生给我开了奥氮平和盐酸帕罗西汀片,这是治疗精神分裂的药。晚上吃完一粒,我就能一口气睡上十来个小时,醒来只觉得头痛。

三年过去,一切都没有改变,周围人对我的过敏反应还在继续发生。翘课、夜不归宿、在大街上流浪,依旧是我大学生活的主要内容。

我唯一的兴趣,是看看以前的照片。那些我正常时期的笑容,它们还在提醒我不要放弃挣扎。有时候,我也会自我调侃,想象今后和漫威合作,以我们这些患者为原型,创造出致敏侠IP。

我又一次翘课出去骑车,绕过学校操场,阳光穿过梧桐树,印出斑驳的树影。就像三年前,我被“超能力”选中的那个午后。

编辑 | 鲁瑶 作者周海生,学生

罕见病

世界卫生组织将罕见病定义为患病人数占总人口的0.65‰~1‰之间的疾病或病变,国际确认的罕见病有五六千种,约占人类疾病的10%。

我国各类罕见病患者总数达千万人,但绝大部分医务人员对罕见病缺乏治疗经验和研究,多数罕见病患者对自己的疾病也了解甚少。

事实上,每一个病患的故事都可以变成科学进步的里程碑。让更多的罕见病案例被看见,有利于推动社会各方面对于该疾病的关注。

本文来源于真实故事计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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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雨绮,又名纸老虎

张雨绮,又名纸老虎。

去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气势磅礴,耀武扬威,结果一上车看到名单,“我怎么和她们比”。垂头丧气,只需要一秒钟,“垮掉”。导演紧急救援,安抚,“姐姐的感染力,观众是可以感受到的”。

看张雨绮无动于衷,拿杨超越举例,“比如超越姐姐”,等一下,“超越都成姐姐了”,心态又被狙击。

导演真的难,又继续苦口婆心,说什么,其实可以靠性格取胜,但人间真实张雨绮完全听不下去,“我性格也不咋好”,导演说喜欢你的人很多,张雨绮反驳,“不喜欢的人也有很多,你怎么不看评论”。

然后翻一个小白眼,请停止你的闭眼吹。

我以为,张雨绮的自信已经没有了,但没想到下一秒,妆一画,一打板,“我很想站在舞台中央”。

就在你以为张雨绮不会被轻易打倒的时候,她又开始自我怀疑。听袁咏琳弹钢琴发问,“这应该不是伴奏吧”,听到丁当的高音,“九十五吧,至少”,看到金晨一个劈腿,张雨绮立马,“又是专业的”。

你以为她又没有了信心,后采又狂妄起来,“我是一个自带光环的人”。

这个自带光环的人,走上舞台前,又怂了。紧张到腿都没有力气,坐在音箱上撒娇,“好想要个拥抱,谁给我个拥抱”,抱了一次万茜不够,又抱第二次。别人都是小鸟依人,张雨绮是鸵鸟依人。

不敢相信眼前这只鸵鸟是张雨绮。

张雨绮一直给人的感觉就是御姐,肩膀宽,骨架大,走起路来气势汹汹,像一把大刀。声音也是,哑,粗,嗓门又大,你想象不出来这样的声音会撒娇。重要的一点是脸,高傲,早熟,不敢多看一眼。

我之前都以为张雨绮有40左右了,结果一查,才33。

同样是星女郎,黄圣依37岁了,依然穿着纯白大蓬裙,像公主一样,而才33岁的张雨绮,一张口就是,“夏天夏天悄悄过去,留下小秘密”。张雨绮说她来节目,是因为没有过少女时代,想来做少女。

确实,张雨绮的花期(青春期)很短。

19岁就在《长江7号》里面演徐娇的老师,穿着旗袍,梳一个马尾。21岁,升级,《女人不坏》里演一个30岁的女人,抽烟,扇男人耳光,当时新闻的标题都是,《张雨绮,学做30岁女人》。

别人都是老了往年轻演,她是年轻往老了演。

差不多,调也是这个时候就定下来了。再后来比较出名的角色,一个是《美人鱼》里的李若兰,穿着黑色的皮衣要去打爆林允的头,一个是《猫妖传》里的春琴,抱着黑猫荡秋千,撩人,又危险。

然后才播的《龙岭迷窟》的杨雪莉也是,能打,又飒。

张雨绮身上肯定是有御姐的特质的。用指甲刀砍人,和汪小菲户扇耳光,用剪刀剪八爪鱼,甚至说碎钻是不值钱。但是导演只放大了这一面,没有看到张雨绮的另一面,哪一面,铁憨憨的一面。

我又回味了一遍张雨绮的离婚声明,里面有一句话笑到我了,她说,“老娘没有狐臭”。

后来有新闻又说袁巴元疑似和张雨绮复合,张雨绮发了一条微博说,“一个单身女人是可以接受全世界单身男人的追求的,包括她的前夫”。都在说张雨绮不酷了,只有我觉得,她也太好骗了。

就像张雨绮这次在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里拿到X。

问华,“我还没懂X的意思”,华说,“X的话,是你可以选择声乐和舞蹈”,华可不敢说垫底的意思,万一张雨绮把她打成鱼头煲。但是没想到,张雨绮居然来劲了,冒星星眼,“就是我很优秀是吗”。

旁边的评委又补了一句,“X是无限可能”,再次巩固了张雨绮的开心,得意的表情恨不得在村口摆两桌。

后来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优秀里,在金莎面前居然哼唱了《被风吹过的夏天》,飘了,彻底飘了。有人说,此刻的张雨绮,就像孙悟空得知要当弼马温一样激动,“你愿意做弼马温吗”,“就是我很优秀是吗”。

说起来,张雨绮和孙悟空确实有西皮感。

之前在化妆间,张雨绮不满意自己的妆容,跑去找旁边的黄圣依评理,张口就是,“你看我像不像孙悟空”,黄圣依不敢相信她在描述自己,“谁,你吗”,就很憨,哪个女明星要说自己像孙悟空。

所以没办法,张雨绮现在的粉丝只好叫自己,绮天大圣。

我以前知道张雨绮心直口快,但是没想到这么快,说话不经过大脑,情绪全部往脸上摆。

初舞台,丁当飙高音,张雨绮的嘴巴比王大陆张得还大,李斯丹妮帅气唱跳,张雨绮直接是虞书欣同款哇哦,甚至是吓到屁股都往后挪了一步。鼓掌,震惊,尖叫,是贡献了太多的表情包。

但喊累了怎么办,直接掏出手机耍起来。

遇到没什么兴趣的表演,张雨绮也难得客气,直接挂上airpods,徜徉在自己的音乐世界。别人钟丽缇,好歹也是退到后面趴着睡,张雨绮就是不顾镜头,吃面包,玩手机,听音乐,很嗨。

吃瓜群众说,她和宁静应该组合出道,虎虎生威。

但其实张雨绮的虎和宁静不一样,宁静的虎,就像她的名字,you shut up,是一种大姐大的不屑,翘着二郎腿,冷眼旁观。但张雨绮的虎,是一种虚张声势,拽,离我远点,老娘不好惹。

实际上又亲切的像傻大姐。

黄圣依说她裙子勒太紧了,想要先表演,她立刻就扯起嗓子喊,“下一个是第几位,圣依说想换一下,因为她裙子比较紧”,黄圣依看见有人喝饮料也想喝,张雨绮说,“你等会,这喝了嗓子会哑”。

最好笑的是上台表演的《粉红色的回忆》。

且不说曲风已经非常好笑了,土甜土甜的,而且她的动作也是,顺拐。提问,张雨绮一共走位四步,顺拐了几步,四步。该怎么描述这个画面,就是反差萌到,像是黑社会大姐去跳广场舞。

既然说到这里,再说一个冷知识,张雨绮的英文名叫,Kitty,以后见面请叫,“Hello, Kitty!”。

张雨绮在采访中说,之前《跨界歌王》有找过她,唱歌跳舞,“我也很有自信的”。但是被扼杀在经纪团队那一层,都没有让她知道,“因为他们觉得,可能会有损于我的在影迷中的形象和地位”。

现在看来,不止是有损,简直就是人设完全崩塌。

但其实这就是完整的张雨绮。

自信的时候,穿着深V走红毯,工作人员说,“我把裙子给你勒紧点,这样显瘦”,张雨绮阻止,“我要呼吸,请给我充足的养分”,摄影说那就后期修,张雨绮反问,“为什么,我这样不好看吗”。

但不自信的时候,又瞒着周星驰去割双眼皮,气得周星驰想骂人,后面的戏怎么接得上。

看不顺眼的时候,就拿出剪刀剪八爪鱼,管你有没有合作过,以后要不要合作,就是要出气。结果有路人误解她,她也不敢怎么样,窝在沙发上,忍气吞声地抹泪,抹泪也不忘说,“我怎么可能退出娱乐圈,八十岁我还要站在舞台上”。

拽归拽,但只要绷不住就碎了。碎,又击不垮她,她自我修复能力超好。

她以前说她母亲,看上去很强,一个人带着她长大,卖了首饰供她读书,但实际上外强中干,骨子里是一个小女孩。我觉得张雨绮的性格也随她母亲,就是看上去精明,有手段,结果天真得要命。

就像大S要男人给她剥虾,而张雨绮要自己剥,理由是,这样比较过瘾。

过瘾,是张雨绮的人生命题。

杨天真问她想要什么样的人生,她回答两个字,“自在”。这种自在,现在看来,不是独立,也不是当家做主,而是一种舒服的状态,想要努力的时候就乘风破浪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时候就兴风作浪。

你在她身上可以看到不同的颜色,劲,飒,性感,笨蛋。但说真的,很少看见这么多元素能同时存在一个人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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